唐姑妈满心不愿,又恐儿子吃了什么亏,便说道:“哥哥也不要太生气,小孩子不懂事,混闹着玩罢了。别为了些许小事,气坏了身子。又或者中了什么人的奸计,我看这是家里有人不忿俺们娘几个,使着法子要把我们撵走。连着薇仙丫头一块撵出去呢!”
傅沐槐听这话甚是昏聩,当面啐道:“你这是什么混账话!这许多人看着他们两个嬲在一块,莫不也是人使的?!他们自个儿不愿意,谁又能逼他们来?!我知道你那段心思,然而没事也就罢了,如今都在我家里闹出这样的丑事来了,还要怎样?!你好歹也是傅家的女儿,难道定要傅家颜面扫地,满城人都看咱家的笑话,你心里才高兴,才趁了你的意?!快休了那些个念头,你们若肯安分,咱们还是兄妹,否则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妹妹!”一席话说的唐姑妈粉面发红,站立不住,一跺脚扭身去了。
傅沐槐走出拆房,径自向后园书房行去。
行至书房,唐睿正躬身立在堂上,静候发落。
傅沐槐面沉如水,引他进了里间。此地虽因季秋阳离去不再做学堂使用,一应家具摆设却并未撤去。当下,傅沐槐在椅上坐了,叫唐睿在地下立着。二人一时无话,屋内一片静寂。半日,傅沐槐方才开口喝问道:“你们两个几时偷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