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也要十四了,不算小了,我原就说这两日空了,给她定个人家。谁知就弄出这样的事来,也算是他们的缘分了。睿哥儿又是你外甥,家底虽薄些,配薇丫头是尽够了,他们又好,乐得顺水人情。这门亲事若做成了,你和姑太太可是亲上加亲,比往日更亲近了。何必拘泥那些旧章死理,倒伤了亲戚和气。”
傅沐槐听了这话,只是道:“话虽如此,只是太也不成话了。这一对混账东西,大白日里在后园子里就行出这混账事来,没羞没臊的,成什么样子!我要再顺了他们的意,日后在家里可怎么管人?!”陈杏娘见他盛怒难消,便亲自走去倒了一杯茶递与他,柔声劝道:“你说的固然有理,然而事儿已经出来了,你如今就是要把唐家撵得离门离户也是晚了。虽是咱们拘管着家人,然而自来是纸包不住火,这样的事情传的是最快。到那时候,薇仙的名声坏了,弄的诸人不要,我看你要怎么收场!倒不如还是依我的,还算一床锦被之计。”
傅沐槐沉脸不语,半日才说道:“也罢,就按你说的办。”说着,将碗里茶水一饮而尽,又望着陈杏娘低声道:“那个冬梅,你得空时也好生审问审问。那不成器的东西适才在后头同我说,他原是要冬梅与月儿牵的线,是月儿使了计谋将他绊在那里,又作弄了薇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