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子事儿。我说叫把唐睿自铺子里撵出去,他却没答应。看来,他还是割舍不掉这个亲戚。”傅月明笑道:“父亲是个重情义的人,又只这一个妹妹,自然看重。横竖现下他们的那些心思已为父亲知晓,父亲面上虽磨不开情面,心里难保不生厌憎。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时。”
陈杏娘皱眉道:“你日前来同我筹谋,要把薇丫头给弄出去。我虽依了你的言语,却想不明白,薇丫头若嫁了他,岂不更亲近了一层。咱们远着唐家尚且不及,怎么倒还硬往上黏呢?”傅月明笑道:“母亲这就不知了,这里头另有一番缘故。”说毕,便低声说道:“女儿的意思,是要撵得这两人离门离户,永世不再见面。唐家倒是好办,本就不是咱们家的人。这傅薇仙倒是棘手,她虽是姨娘养下来的,好歹也是咱家的姑娘。日后无论聘与何人,都没个断绝来往的道理。咱们与她结仇甚深,她心思机敏,会筹谋,又是个睚眦必报的,此时不斩断她的根苗,将来出去焉知不会报复咱家?故而,女儿才要将这二人配成一双,正好一条线上的牵出去。”
陈杏娘说道:“你想的倒且是好,只恐没那般容易如愿。即便出了这样的事儿,你爹也只是要遮遮人眼,过得去就罢了。”傅月明浅浅一笑,说道:“这个母亲不必焦虑,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