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月姐姐害臊,我进去不大好呢。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喜讯。”
唐睿见这屋子门窗紧闭,窗子上还蒙着皮子,遮的严严实实,心里不觉有些不安。然而他到这会儿已是利欲熏心,这临门一脚哪里肯不踹呢?又想着外头有傅薇仙帮忙筹谋,该当不会有差,便就安下心来,推门而入。
走进室内,只见这屋子四处皆不透光,连窗上的缝隙也用棉条塞住了。屋内有一方桌子,桌上摆着一只烛台,地下一座床铺,铺着一床锦被,甚是简陋。傅月明散着头发,就在床畔坐着。见他进来,也不动身,红着脸笑道:“你来了?”
唐睿见她穿着一件桃红对襟衫子,下头一条白挑线长裙,一对小巧金莲露在外面,头上乌云乱挽,面红如桃花娇艳,细声细气的问候,心中不觉烧起一把邪火,登时就想上前成事,只是心里还有一桩疑问,便硬压了下来。走上前去,搂着她的嫩肩,低声笑道:“妹妹既然同别人好了,怎么还答应我呢?我瞧妹妹前头总是不愿睬我,以为妹妹瞧不上我呢。”
傅月明忍着恶心,面上笑嗔道:“那亲事是我父母给定的,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我原以为老爷太太会给我挑个好夫婿,谁知竟是这样一个穷酸,我心里好不埋怨他们。然而他们是长辈,这婚事又只能听从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