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傅月明见她话语支吾,便忖度这里头有些不可告人的缘故,于是也不再谈,只跟了香茗走路。
香茗引着她一路穿过小院,傅月明见这地上路面皆以青石铺就,行至阶前,抬头望去,却见堂上檐下贴着“皎辉居”三个大字。傅月明看那字迹娟丽秀美,却又不失筋骨气魄。
她见这字迹虽好,却并非当代名家手笔,亦不是徽州城中几位名士的字迹。而林常安的字她也曾见过,虽与此略有肖似却柔而无力,两者相较则高下立判。她打量了几眼,心中不禁暗暗称奇。
香茗领她拾级而上,径自向西。行至内室之前,里头一个穿杏黄色夹衣、才留头的小丫头打起帘子走了出来,向几人笑道:“姑娘在床上睡着,姐姐们自管进去就是了。”
傅月明见这丫头甚是眼生,之前并不曾识得,便多瞧了她两眼。香茗会意,便说道:“这是小蝶,也是姑娘房里的丫头,只是因着年小,不曾跟姑娘出过门子。”傅月明点了点头,没有言语。
众人入内,傅月明见这闺房虽不甚大,各样摆设却十分华美精致,西墙上悬着荆浩的山水,北墙下头是一张红木描金刻花妆台,上头摆着四五个挂着锁的小匣子。东边窗下设着一方鸡翅木书案,上头悬着一排兔毫笔,一尊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