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拿来的,再没吃别的什么。这快到晌午的时候,我到廊下去倒水,回来就见姑娘在床上歪着,抱着肚子喊疼,问话也说不出来。我心里着急,只得来告与太太。”
陈杏娘听着,便急切往那边去。傅月明见她步履匆匆,恐她走急了跌跤,连忙上前扶着。
一众人风火走至傅薇仙房里,入内果然见傅薇仙歪在床上,双手捂着肚子,挤眼皱眉,嘴里不住的哼哼,倒似是疼得厉害。陈杏娘走到床边,低头问道:“二丫头,你怎么样?”傅薇仙咬牙说道:“太太,我肚子疼的厉害,里头有把刀在绞似的。”陈杏娘又说道:“你是吃坏了什么东西?还是吹了冷风了?”傅薇仙只揉着肚子不说话,傅月明说道:“昨儿晚上后半夜起了些风,想必妹妹是凉着了,不打紧,烫两盅黄酒来吃了就好。”
陈杏娘点头道:“月儿说的是,如今天是凉了些。”说毕,便叫宝珠到屋里去拿了黄酒,留了冬梅在这里伺候,又坐了一会儿。傅薇仙吃了黄酒,倒是渐渐转过来了,这母女二人才一道离去。
这两人前脚才踏出房门,傅薇仙便坐起身来,怒道:“这两人当真是狠心,瞧我疼成这幅模样,也不说请大夫来替我看看!”冬梅在一边坐了,见兰芝不在外头,便说道:“她两个与二姑娘一向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