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傅月明送了傅沐槐出去,又折返回来,先打发了小玉回去拿铺盖衣裳,又向陈杏娘笑道:“今儿晚上,我便陪着妈睡了。”
陈杏娘在妆台边坐着,摘了头上的簪环,便说道:“这个时候了,又请大夫过来,没事也要弄出些事来!我这一日身子都有些不好,他也不说问问!”傅月明见桌上灯台内蜡花长了,遂拿剪子剪了些,说道:“母亲倒也不要怨怪父亲,今儿这事,是咱们做坏了。再怎样,傅薇仙也是父亲的女儿,她病着,父亲难免心焦。”陈杏娘说道:“她病着,这一日了,也不见个好歹。等老爷回来,她便挨不住了,倒这般巧么?!我便是不信的。”傅月明走到妆台边,接了宝珠手里的梳子,替母亲轻轻梳头,嘴里说道:“便是她耍了心机,这会子咱们也是无法了。只是瞧个大夫,想必行不出什么勾当来。倒是母亲屋里这个冬梅,母亲还是想想怎么办的好。”
陈杏娘听了这话,手下一顿,便问道:“冬梅怎样?她也是我使了好多年的人了,从不见有什么歪心的。前头你说她和傅薇仙、唐睿这些人一道弄鬼,倒让我疑了好一段,却连个影子也没有的。”傅月明柔声道:“母亲且想想,她好端端的,往日里与傅薇仙也不见有什么相交,近来倒怎么突然就护起她来了?就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