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似是被惊着了,咱们不妨喂些热水进去?若能吃进去了,就好了。”
傅月明已然慌了神,听她这般说,连忙道:“那你快去端热水来,外头的鸡鸣壶里有!”小玉闻声,快步出去,依言倒了一盏,端了进来。傅月明接了过去,摸摸盏子,略有些烫手,便喂与陈杏娘吃。陈杏娘上下牙关紧咬,水喂不进去,倒是洒出来不少,将床绣花绿锦被浸湿了不少。傅月明见状,只的将盏子放在一边,小玉连忙拿了手巾来擦。正慌乱间,便听外头一阵脚步杂沓声响,傅沐槐一头撞了进来,走到床畔,便连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发起病来?”一面说,一面瞧见陈杏娘的模样,握着她的手,不住口的唤娘子。陈杏娘只是愣怔,理也不理。
傅月明一面抹泪,一面就将今早的情形述说了一遍,又说道:“原本也没怎样,只是昨儿夜里母亲又发梦靥了,醒了几回就又睡熟过去了。谁知今早才起来,我正在外头与丫头们说话,就听见母亲在里头喊了一声,进来一看就见母亲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也不知是怎么了。”
傅沐槐心中自也焦急,然而究竟是中年家主,为人老成持重,当下他便说道:“你却也不必急,顾大夫就在外头,快些与你母亲把衣裳穿好,叫他进来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