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的病!顾大夫的药吃下去,又如何呢?何况他如今并不在城里,莫不是看着你母亲病死么?”说毕,硬将汤碗递与傅月明。傅月明将碗一推,说道:“这等荒唐没来由的事,我不做。”傅沐槐又急又气,口不择言道:“你这孩子,好不懂事!你母亲病成这幅模样,好容易有个法子,你却横档在里头,成什么道理?!莫不是前番你母亲不答应你的亲事,你心里有气,这时候借题儿使出来么?!还不出去!”
    傅月明满心委屈,登时两眼通红,堵了半日的气,方才说道:“父亲恁般说,便凭父亲去罢!横竖出了什么事,父亲不要后悔就是了。”言罢,便甩手去了,小玉看情形不对,也随着去了。这边,傅沐槐便叫宝珠来伺候。谁知,那宝珠魂不守舍,哆哆嗦嗦成不得事,只得又把冬梅喊过来才罢。
    陈杏娘大闹了一番,至此时已是力乏身倦,也不再折腾,只听凭人拨弄。一碗药汤灌了进去,也不见个动静,又过了小片刻功夫,她将头一扭,躺在枕上睡去了。
    傅沐槐见她睡熟,这才走到堂上,同那婆子说话,因看这婆子面生,便问道:“不知婆婆尊姓高名,哪里人士?我祖辈在这徽州城里生活,倒是不曾见过婆婆。”
    那婆子已将一桌饭菜吃了个风卷云散,拿牙杖剔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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