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明微微一笑,说道:“母亲哪里的话,为人子女的,这都是份内的事。”说毕,又四下看了一眼,见冬梅不在屋里,便问道:“太太醒了,冬梅却往哪里去了?”
陈杏娘说道:“我一醒来,就觉着肚子饿得很,叫她到厨下拿吃的去了。”说着,又一眼瞧见头顶黏着的符纸,便问道:“这是什么?谁叫贴上去的?”傅月明因顾及她病体未愈,不愿令她烦心,遂信口哄她道:“是父亲看母亲病的沉重,恰好有个过路的道婆,便问人讨了两张符儿贴了,祈母亲早日康复的。”陈杏娘原是个信女,于这等事情平日里便是笃信的,听了这话也不疑有他,点了点头,说道:“倒是要好生酬谢人家。”
正说话间,冬梅自外头进来,手里捧着一托盘,说道:“老爷吩咐灶上给太太炖的山参小米粥,太太现下吃呢,还是停一停?”陈杏娘昨儿昏沉一日不曾吃些什么,到了此时已是饿的狠了,立时便道:“就拿来吃罢,又等怎的!”冬梅将盘子放下,另拿了一只青瓷小碗出来,舀了一碗粥端了过去。傅月明双手接过,一勺勺吹过,又亲口尝了,方才喂与陈杏娘吃。冬梅便立在一边,眯眼瞧着。
陈杏娘连吃了两碗米粥,身上略有了些气力,便问傅月明道:“你父亲呢?怎么不见来?我病着,他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