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道婆讲的,倒也有几分道理。若不是这几张符纸贴着,只怕我这会儿已没命了呢。”傅月明知晓母亲自来便是个信女,家中一年到头总要往白云庵送不少的香火银子,于这等怪力乱神之事更是信奉不已。眼下听她口内言语,只恐母亲一时错了主意,竟也听了骗子的言语,忙笑道:“想必母亲是魇住了,哪里有这样的事呢?这几日我日夜都守着母亲,并不曾见什么猫到跟前来。咱家也没人养猫,这都是没影儿的事。”
    这话才落地,偏那冬梅从旁插口道:“不是这样讲的,若当真是前头死的那雪狮子的魂灵,那可是穿墙入室无孔不入的,又怎会叫姑娘瞧见呢?姑娘也说昨儿夜里见了那猫两次,却怎么又当着太太的面扯谎呢?”傅月明心中不耐,当即斥道:“我同太太在这里说话,有你什么说处?在旁戳嘴戳舌的,还不出去!二姑娘身子也不好,她房里没人,特特叫你过去服侍。你不去,只顾在这里杵着做什么?!”几句话呵斥的冬梅闭了嘴,又看陈杏娘不发话,只得忍气吞声去了。
    待冬梅去后,陈杏娘又细问那赵道婆的言语,傅月明只不肯详说,随意拣了几句没要紧的话敷衍了过去。陈杏娘病体未愈,身上并没几分力气,盘问了一番,见问不出什么,又觉身子困倦的很,便暂且罢了。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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