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唐睿伸手在她腰身上捏了一把。绿柳一个踉跄,回身待要发作,又当着唐姑妈的面,只是瞪了他一眼,快步去了。唐睿也不以为忤,捻着两根手指,只觉余香满手。
唐姑妈似不曾瞧见一般,吃了两口茶,便向自家女儿问道:“我只进去瞧了一眼,你们进去时候长,觉得你舅母是真病假病?”唐爱玉说道:“我瞧着是真病,母亲出去时,舅母又咳了好久,月姐姐喂她吃水,她迷迷怔怔,连月姐姐都不识得了。月姐姐伤心的跟什么似的,拉着我与姑姑,只是不住的哭。”
唐春娇也应和道:“正是呢,往日里见月姑娘那样一个行事有主张的人,这时候也是分寸大乱,六神无主的,可见太太病的沉重。”
唐姑妈便说道:“我也说是真病,就是薇仙丫头,定要咱们试探试探,不肯就出手。依着我说,夜长梦多,不如现下就下一帖重药,送她一把。免得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再叫她挣了过来,可就难办了。又或者她一时暴毙了,哥哥却受了旁人的插定,另外续弦,咱们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唐睿笑道:“母亲这却是多虑了。依我看来,舅舅同舅母情分极深,即便舅母咽了气,舅舅也绝不肯立时便续弦纳妾,这倒不必担忧。”说着,又正色道:“薇仙忧虑的不是没理,前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