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待上几日,我便远嫁扬州。我这嫂子,端的是好仁义的性子,我在扬州没一日不念着她。好容易我回来了,只说总算在一处了,偏又出了这等事!真是天不遂人愿,我心里也疼的很。都说这长嫂如母,我一日也不曾在嫂子跟前过。趁着今儿,我便好生照看服侍一回,也算了了这些年的愿心。”她言至此处,生恐傅月明不答应,又忙添了一句道:“我已同哥哥说过了,他也答应了的。”
    傅月明将她这惺惺之态看在眼中,肚内只是冷笑不止,面上却一副不胜感激之情,嘴里说道:“那可要多谢姑妈了。我一个小孩子家,守着母亲,只是力不从心。身边又只冬梅一个大丫头,都是没脚的蟹,夜里又怕得很,委实不知如何是好。得姑妈肯来料理照看,那便再好不过的。”说着,略停了停,又说道:“我前番言语屋里,冲撞冒犯长辈,姑妈却不计前嫌,以德报怨,实叫我惭愧的紧。姑妈且受我一拜!”言罢,便即起身,望着唐姑妈拜了下去。
    唐姑妈连忙双手扶住,连说不必,又叫丫头上来搀她重新坐下,这才说道:“你这丫头,便是心实。你一个小辈,说些淘气的言语,我却怎会与你计较?如今嫂子病重,家事要紧,我哪里会分不出轻重来!”傅月明腹内诽道:你自然分的出来,故而来得这般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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