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傅月明蹙眉道:“那倒不曾,只是母亲打从前回病下,总是精神不济。昨儿夜里发病虽是我造出来的言语,但母亲的肝气病却又有发作的迹象。好在拿了热汤来救,不曾发作。论理说,母亲那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却为何总是久拖不愈,我心里疑惑的紧。还是请大夫来瞧瞧的好。”
    傅沐槐叹气道:“我何尝不是这样说,只是一则碍着那道婆的言语,外男不得入内,怕冲撞了你娘;二来那顾大夫又被接到了下头县里,一时半刻回不来,也是无法可施。”傅月明听闻,便说道:“昨日无事,我心里算了一回。打从吃了那顾大夫的药,母亲的病是好好坏坏。好不了几日,便又要发作。我细问过宝珠,母亲吃那顾大夫的开的汤药,并不见多大效验。倒是他给的丸药,恰似立竿见影。然而也是吃下见效,几日不吃就要发病。且每每发作起来,都是一个症状,并无丝毫好转迹象。这却哪里是病好的样子?我心里奇怪,这顾大夫的药,不知有些什么古怪,还是另请大夫来看看罢。”
    傅沐槐听出她话中所指,连忙问道:“你的意思那顾大夫蓄意拿药吊着你母亲的病?这只怕不能够,他本是朝里退下来的太医,手里颇有一份钱财,该当不稀罕这几个诊金药费。这徽州城请他医治的又不只咱们一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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