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便走脱出来,一径走到徽州城里,暂且赁了个房落脚。这婆子手中积蓄无多,渐渐入不敷出,只得再操本行,往那花街柳巷游走,搭上了卖唱的李大姐,与她做个跟随,整日帮闲讨口饭吃。这李大姐曾因在傅家宴席上唱曲儿,陈杏娘喜她发脱口齿,时常叫她进去伺候。一二来去,于傅家大小也算熟了,不期一日就落在那唐睿眼里。
    唐睿是个天生风流浮浪的,一眼瞧中了。这走千家门万家户的卖唱女,原也不是什么良家正经人,二人一拍即合,勾搭成奸。稍加时日,唐睿便与这婆子也熟稔起来,得知其熟知各样经卷典故,又惯会那些江湖骗人的把戏,便使银子买通了她,又许她事成之后加倍酬谢。这婆子是个无钱不行的,得银子在手里,便无可不可,遂与他设定计谋,想了一套话,待陈杏娘病的昏沉,傅家宅乱之际,找上门来。
    她那丸药,亦是顾东亭先前所留,虽能一时见效,稳了病症,事后却倍加厉害。她又留了那一番话出来,将陈杏娘近来久病缠身之故尽推在命数因果头上,若日后陈杏娘一朝暴毙便有了前话,又拿言语挑动傅沐槐动那续弦纳妾的心思。唐家这母子二人便静观后效,果然陈杏娘病情反复,唐姑妈便趁机来献殷勤,窥伺动静,见傅家果然乱到无法的地步,傅沐槐又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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