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自觉过意不去,便说道:“这样罢,你既是她的小姑子,我便认你做个干妹,你就在我家住着。消停些时候,我叫老爷在城里与你寻户好人家,无过是赔上一副妆奁罢了,也不费什么事。”傅月明连忙笑道:“母亲这主意却是好,这般论谁也挑不出理来了。”唐春娇心里虽不甘愿,但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只得俯首认了。
此时正逢宝珠与小玉炖茶上来,唐春娇便亲手端了一盏,双手捧与陈杏娘,低低的叫了一声:“干姐。”陈杏娘接去抿了一口,便算应下来了,就说:“这样的事儿,虽是我还做的了主,却也还打发人跟老爷说一声的好。”说着,就要叫人过去,傅月明却慌忙拦了,又笑道:“母亲就是个炮仗脾气,这般急躁,女儿还有话说呢。”因就说道:“既是母亲收留了唐姑姑,好事成双,不如就把爱玉妹妹也收了来罢了,横竖她也是母亲的干女儿,留在咱们家也算合乎情理了。”
陈杏娘横了她一眼,说道:“这叫什么话,她不比你唐姑姑,她是你姑妈的亲生闺女,我要来算怎样?这是再说不过去的了。”傅月明撅嘴道:“母亲若是不管,爱玉妹妹只怕也要饱受揉搓了。”陈杏娘皱眉道:“这话却怎么讲?爱玉既是她女儿,她岂有不好生爱护的道理?又怎会去揉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