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儿这事儿又是月儿指正的她。俗话说,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好不好她在月儿脸上抓挠一下,可怎么好?”
正说着话,傅月明早已妆扮了出来,就带了桃红随行。门前早已备下了车,陈杏娘送了父女两个出来,看着傅月明上了车,又叮嘱了傅沐槐几句,看着父女二人带了七八个仆从离去,这才进去。
闲话少提,只说一行人来至后接上唐家暂住的寓所之前,只见大门紧锁。桃红扶了傅月明下车,傅月明便令小厮上前喊门。
天安与天福两个小厮,都是一副顽童脾性,又知这姑太太倒了势,更没了忌惮,上前便将门板敲得砰砰作响,又连声吆喝。
少顷,便那门开了,走出一个才留头的小厮,天福知这是与唐家看门的安童儿,便问道:“姑太太呢?老爷来了!”
那安童甚小,还是一个孩子,只说道:“姑太太在堂上倒着哩,姑娘在后屋子里。”说着,便将门大开了,迎了一众人进去。
傅沐槐当先进门,傅月明叫桃红搀着,只在后头跟着,众人穿过天井,迳往堂屋里去。打从唐家投奔过来,傅月明并不曾来过,今日还是头一遭。打眼四处一望,只见这天井之内种植着几株合欢,时下并非花开时节,正是绿叶成荫,倒也很有几分清幽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