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默默无语。傅月明恐她面上不好看,便岔了话头,说道:“那间新铺子,也不知收拾下了没。”陈杏娘说道:“昨儿老爷回来听他提了一句,说是修整已然完工了,家伙事也都备下了,只是没寻好伙计,一时还开不得业。倒是林家,来催促了几番,只叫早些开门。”
傅月明点头道:“也拖了这么些时候,他们是该急了。然而做生意搭伙计是顶要紧的,若是弄了不相干的人来,日后弄出些什么故事,反倒麻烦。”陈杏娘说道:“老爷也是这般说,故此就回了林家的人。”傅月明耳里听着,心里却忽然想起及个人选,暗道:这几个人的品性,该当是不错的。只是母亲素来少主意,还是待父亲回来,我同父亲说的好。当下,面上也不动声色,只是陪着母亲说笑,又问道:“前头那顾大夫拿药谋害母亲,虽是未曾成事,也不知落没落下病来。得空时,母亲同父亲说一声,还是请宋大夫来瞧瞧,定定心也好。”
陈杏娘点头道:“这个我理会得,这几日没得空闲,赶明儿就请他来瞧看。”说毕,又叹道:“还是这些用惯了的老人可靠些。”傅月明笑道:“母亲前头还那般嫌弃人家呢,如今又说起人家的好来了。”陈杏娘也自觉过意不去,笑道:“那时节是叫奸人蒙蔽了,只当姓顾的既是宫里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