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倒有些过意不去,便说道:“姑姑丢着罢,叫丫头们服侍就好,这本就是她们的差事。天不早了,姑姑也该歇下了。”唐春娇才待笑说无事,一旁小玉便嘴快笑道:“二姐这般殷勤,倒比我们更像丫头哩!”唐春娇脸上一红,傅月明便斥道:“满口乱说些什么,还不干你的去!”小玉一吐舌头,走开了。唐春娇这才笑道:“她也只是玩笑,姑娘何必动气呢。”傅月明这才不响了。
少顷,两人梳洗已毕,唐春娇见她面露倦容,便往自己的住处去了。原来爱月楼尚有一间抱厦,一向空置,如今便给了唐春娇做个睡觉的所在。
傅月明自在床上躺下,小玉是向来在脚踏上打铺睡的。桃红走去关了门,又熄了各处灯烛,便在外间炕上睡了。
傅月明睡在床上,虽觉困倦,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小玉听见动静,也不好就问。半日,只听傅月明在床上问道:“咱们手里的各样脂粉,存有多少了?”小玉听问,便答道:“各色胭脂每种有一二十支,香粉也存了十五六盒。头油、香茶、香袋等物,也存了些,只是不多。另有些合香、散香。”傅月明沉吟道:“存货倒是不多,还需得趱造些出来。”
小玉便问道:“姑娘这是何故?便是那铺子开起来,也是卖绸缎的,咱们的脂粉香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