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可有没有什么妨碍?”陈杏娘皱了皱眉头,说道:“旁的倒也罢了,只是他诊出来我前头吃了一种迷药,于神智大有损伤,幸好早早就停了,现下倒也不算很坏,只要吃药调理着就是了。”傅月明听见前头的话,一颗心登时悬了起来,又听母亲说并无大碍,这才略松了口气,又恨恨道:“这顾大夫当真是衣冠禽兽,枉为医者!他来咱们家看病,咱们也并没亏待过他,父亲还将他当个座上宾一样看待。谁料,他竟然下这种毒手。可恨他走得快,不然,可不能这般轻饶了他。”
    陈杏娘喟叹道:“也是我糊涂,听见什么太医、御医的名头,就蒙了心了,只叫他来看。倒把用惯了的大夫给辞了去。”因说道:“这宋大夫平日里用惯了倒也不觉得,原来竟有这般手段。他说那个迷药有个什么名目,世人所知甚少,他却知晓其药性,故而可以医治。不然若换了他人,只是束手无策,我也就在这两年就要寿尽了。”傅月明听见,便随口问道:“那药叫个什么名字?”陈杏娘说道:“名字绕口的很,叫个什么……金嘛散。”傅月明听了,存在心里,倒也没别的话说。
    片时,陈杏娘忽然想起,说道:“你既是才起来,想必没吃饭?”傅月明点头笑道:“才起来就叫母亲喊来了,哪里吃什么了。”陈杏娘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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