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叫家中拿出来就是了。我听着,只觉着纳罕,这林家竟开铺子给孩子玩,当真说不得。”
陈杏娘说道:“高门大户,哪里是咱们能比得上的。”又念起白日里傅月明央求之事,虽则她心中也觉不好,但却因疼爱女儿,不肯叫她受了委屈,便说道:“既然林家都叫他们家小姐来管铺子,不如你就依了月儿罢,我看她今儿一整日都不高兴呢。这事儿人家既行得,为何咱们就行不得?月儿只在后头屋子里待着,等闲又不出来。就是路上,也是轿子接送,撞不到什么人。”
傅沐槐不准,说道:“林家就是把铺子叫他们家小姐管,那林小姐也不会走到铺子里来。月儿眼看就要嫁人的,怎好这时候节外生枝。”陈杏娘见他不答应,也就罢了。眼看时候不早,叫丫头放了桌子,摆饭上来,打发人去请傅月明。去人回来说傅月明身上不快,便不吃了。陈杏娘只道她怄气,也不以为意,叫宝珠拨了些饭菜,拿食盒子盛了送去那边就罢了。
隔日起来,因有昨日的事,傅沐槐一早起来就穿了衣裳,戴了帽子,正要往提刑院去。门上人便进来报说,刘掌柜的娘子来了。
却原来那起泼皮,自打被提刑院拿了去,便送交堂上审理。上得公堂,众人才待言说与傅家恩怨,司徒提刑却先问了来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