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做出来的,如今已将他撵了去,你又怕哪些?这一年的功夫,虽则月儿只在家中帮忙家事,但看那平日里行事说话的做派,就是个聪慧能干的。这段才智,又比那个唐睿差哪些?你倒能将家里的大事托与他,叫他那等翻江倒海,于自家女儿倒不信了?说起来,你总是怪我生不出儿子罢了!”言罢,便拿帕子抹起眼睛来。
    傅沐槐见她母女二人言至于此,只得说道:“我还未说些什么,你们娘两个倒先闹起来。快休如此,我又并没说不可。”一言未休,顿了顿又道:“既是月儿说好,那就这般办便了。木材行的张二哥,杂货铺的冯三哥,都是有一二十年交情的老人了,足可托付。”
    他一言落地,陈杏娘母女两个这才作罢。一时丫头送了早饭进来,三人一道吃了。
    待吃过了早饭,夏荷又炖了香茶上来,三人各取一盏在手,坐了说话。
    傅月明便问道:“父亲今儿还出门么?外头风雪虽停,地上却甚是难行,不好骑马的。”傅沐槐说道:“年底了,各处忙碌,也不能不去。既不能骑马,我坐轿子去罢。”陈杏娘也说道:“咱们买卖人家,便是这等辛苦。待来年开了春,那霓裳轩开起来,更要添一桩事哩。”却原来,傅沐槐虽本欲这月初五开张,却因傅月明病倒一事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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