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说毕,便从袖里掏了一枚香囊出来,递到傅沐槐跟前。
傅沐槐见那香囊,果然是唐春娇平日随身之物,今竟与了他,那段心思自是不言而喻。
只听高如凛又道:“如今这事,傅员外只怕肯也得肯,不肯也得肯了。”
傅沐槐只道他欲聘唐春娇为妻,见他空手上门,又出言不逊,心中甚恼,当即说道:“这话何意?我若不肯嫁,你还能硬娶不成?”那高如凛笑道:“正月十五夜里,我同唐姑娘在城中走了一地的路,满城人皆看在眼中。如今她又有信物在我手里,倘若员外不肯应允,我只好将此事宣扬出去。唐姑娘往后,只怕也再难议亲。”
他这话甚是无礼,饶是傅沐槐脾气再好,亦忍不住气恼上头,便说道:“你要讨我家姑娘为妻,便当请了媒人上门好生商议,如何这等要挟于人!这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不料,那高如凛却道:“我几曾说过要娶唐姑娘为妻?我家中早已娶了一房娘子,见有妻室,如今我独身在这里,拙荆不曾跟来,便想纳房姬妾。寻觅了几时,不曾相中合适之人,不意遇见唐姑娘,倒觉得很是般配,这才上门相求。”
其时,那唐春娇听闻高如凛上门,便知他为己而来,也不顾人会不会瞧见,悄悄走到软壁后头听觑。乍闻得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