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虽也不错,然而姑娘有所不知,这香料与寻常果菜不同。那树木栽下去,少说也要五六年方可用得。若短了时日,强行摘用,那品相可就差得远了,甚而用不得。”
傅月明听了这番议论,便说道:“我失打点了,之前只说货好买卖便好做,竟忘了这原料的出处。如今也没别的法子,待回去了,我同老爷商议商议罢。”小玉笑道:“老爷生意做通南北,认识的朋友极多,想必是能寻着门路的。”
主仆两个说了一回话,外头伙计长更便来报说轿子已然雇下了。
傅月明听闻,收拾了起身便带了小玉往后头去了。
原来,傅沐槐因思虑街上人多,虽则女儿日日皆由轿子接送,但难保不落了谁眼中,便吩咐了伙计,命轿子在后门上伺候。这霓裳轩后门紧邻着一条暗巷,巷中并无几户人家居住,傅月明在此处进出十分清静便宜。
当下,这主仆二人打后门出去,那大伙计长更早立在一边伺候。待姑娘上了轿,他便跟在轿边,一路回家。
那小玉自窗子里向外看了几眼,见那长更眼观六路,甚是谨慎,便向傅月明道:“我来家里时日虽短,这家中大小什么品性,什么性格,我也大致知道了些。往日家中用的那班人,多有那贪功畏祸,躲懒偷闲的,前头姑娘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