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堂中,只见春喜同着他老子娘一家三口跪在当中地下,陈杏娘坐在上首,天福天安两个小厮垂手侍立在旁。
    傅月明看了一眼堂上情形,移步上前,先至陈杏娘座前欠身问安,低低呼了一声母亲。
    陈杏娘扫了她一眼,未曾出言,鼻子里先哼了一声,斥道:“前不久家中才出了场乱子,这才消停了几日,竟又生出内贼来了!这么点大的小丫头,竟也学会偷窃了,当真是可恼可恨!”话音一落,地下跪着的常贵两口登时抖如筛糠,魂不附体,连连叩首求饶。倒是那春喜,只是啜泣哽咽,一字不发。
    陈杏娘也不理会他们,只向傅月明指着桌上说道:“你瞧瞧,这些东西,都是自那贱丫头身上搜出来的,谁还能冤了她不成!”傅月明早见桌上放着个打开的包裹,里头有几样簪环首饰,还有些散碎银两,不觉柳眉轻蹙。那小厮天福在旁应和道:“太太说的不错,小的在马厩拿住这丫头时,这包裹就自她身上滑脱下来。想必是她在家中抵盗了财物,想趁人少不见之时偷偷走了。却不想恰逢老爷回来,门上人多,她见走不脱这才躲进了马厩,被小的擒获。”
    陈杏娘见人赃俱在,听了天福口里的说辞,愈发恼怒不已,当即就要发落春喜,一叠声喊人来撵了这一家三口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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