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一位,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又或逼急了不知做出些什么来,目下要紧的并不是发落这春喜。”
陈杏娘经她提点,登时醒悟,强压了心头怒气,向外朗声招进两个家人媳妇,向她们吩咐道:“将春喜带到柴房锁了,好生看管,不许打骂欺凌。”那两名仆妇应声带了人下去。陈杏娘又向宝珠道:“去书房,请老爷过来一叙。”宝珠得了吩咐,才要出去,傅月明却道:“你略等等。”便向陈杏娘说道:“既然事已至此,还是将唐姑姑一并叫来,问个清楚也好。免得她在屋里听见些风声,吃了惊吓,再生出什么事来。”陈杏娘心明其意,点头应允。傅月明遂命小玉与宝珠同去传了唐春娇过来,吩咐道:“只说太太有事相商,旁的一概不要提起。”那两个丫头便一路去了。
少顷,傅沐槐已先自到来,进门便说道:“我正在书房理账,眼看又要出门备货,几间铺子的银钱货物须得料理清楚,做什么这般急匆匆的将我喊来?”陈杏娘先不说话,只道:“家里出了内贼,你一个当家的主人,我瞒着你不成?!来了,不说问问缘由,倒先责怪起人来!”傅沐槐听她这等说,只得说道:“这是怎么说的,我哪里有那个意思?这家里的事,从来是你管着的,前年白玉偷东西,去年兰芝闹事,不都是打发了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