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她出门便了,省的将来玷污了咱们家的门庭。”
陈杏娘点头道:“我也是这么个意思,原本年里嫂子来提的那件亲事倒是不错,可惜这妮子自己不检点,败坏了名声,便断了门路。如今急切要给她寻个人家,只怕也难。”傅沐槐本就懒怠理会这等儿女姻事,听了陈杏娘的话,只是皱眉无言。
傅月明在旁听了半日,见父母面现难色,便插口笑道:“我倒是有一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呢。”傅沐槐望她点头道:“你先下也算半个当家人了,有话直说罢。”傅月明便道:“女儿以为,唐姑姑私下递送体己与那高如凛,又有半夜相约一事,那打的主意自不必讲了。与其将来一个不慎,让她行出淫奔的勾当,不如趁着这一回随了她的意便了。”傅沐槐夫妇二人闻言,对望了一眼,陈杏娘说道:“你可知那姓高的家中另有娘子,只是要讨春娇过去做妾?一个清清白白的良家女儿,倒怎好给人做妾呢!虽说春娇如今寄宿在咱们家,吃穿用度皆是咱家出的,咱们也不能随意就误了人家的终身。”傅月明笑道:“母亲是一番良善美意,人家却未必领情呢。所谓奔则为妾,她又不是三岁的娃子,岂有不懂这个道理的?她既行的出这样的事,心里只怕是情愿去给人当妾的呢。即便老爷太太不忍,也将她三媒六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