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同姑娘说一声,这几样货还是要紧赶着办起来。若客人来时只顾没有,便是砸了自家招牌了。”小玉一一应下。
过得片刻功夫,那招喜已提了一斤点心回来,连着找银一道递与小玉。小玉先接了过去,便打了他两下,就说道:“叫你同我贫!”言罢,果然如前所说,将银子留在柜上,提了点心往里去了。
进得内室,却见傅月明正坐于书桌之后,手里捧着一只定窑白瓷茶碗,面前桌上账簿已然合了起来。
小玉抬步上前,将点心在桌上放了,一面拆绳子,一面就笑道:“这眼看就要回家吃饭了,姑娘又想起来吃核桃糕了。吃倒也罢了,只买这么一斤八两的,倒将银子白便宜了那起人。”傅月明亦含笑道:“店里生意忙碌,他们本等也连日辛苦了,我这做东家的也该当体恤一二才是。”小玉笑道:“姑娘就是这等恩宽。”说着,将点心另拿碟子盛了,送到傅月明跟前。
傅月明拣了两块,便让小玉吃。小玉不大喜吃甜食,只吃了半块就罢了。余下的糕点,傅月明便叫拿到柜上去,与众伙计吃了。
待打发了傅月明吃点心,小玉便将外头掌柜所言说了一遍,便笑道:“之前我虽知这徽州城里并没个像样的香料铺子,却也不曾料到,这合香的生意竟这般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