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
    傅月明说道:“这却罢了,我们傅家祖辈居于此处,家中产业也都在这里。你忽然要他们抛却根底,走到京里去——虽是好意,他们却是一定不肯的。”说毕,略停了停,忆起出嫁之前母亲的一番言语,又说道:“何况你在京中做官,凡事须得谨慎。何必凭空弄出些事端,叫人嚼说闲话?这事儿你但凡做出来,世人不说你好意,倒耻笑你惧内畏妻,岂不令你面上无光?”季秋阳听她一番为己之言,心里很是喜欢,遂拉过她的手握在掌中,笑道:“这话倒是不假,与其做这些小事,不如早些为他二老延续香火是正经。”傅月明闻声,颊上微红,虽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轻声问道:“这事儿,你竟不反悔么?”语毕,不待季秋阳回话,便又说道:“傅家只我一个女儿,我母亲倒罢了,父亲却是打着招赘延嗣的主意。我晓得你是为成亲起见,不得已答应了父亲。但想你是个要入朝为宦的人,却要把头胎孩儿过给妻子娘家去,心里总该有些不痛快。就是人前说起,也是没有光彩的事儿。你若当真有些不愿,直告与我便了,倒也免得日后咱们夫妻之间猜来度去,反生嫌隙。”
    季秋阳听闻此言,将握于掌中的一双柔荑细细揉搓着,便就望着她沉声道:“月明,莫非在你眼里,我季某竟是个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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