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易。再则,此是内宫案件,我是个外臣,如何能插手宫中事务?硬送了本章上去,上头不说平反,只怕要先治我一个僭越之罪。”小玉人虽伶俐,究竟年岁甚小,且深宅闺女,不通世事,闻听此言,登时呆了。
傅月明也替她着急,便问道:“这般,倒要怎生是好?如你所说,是半点回旋余地也没了?”季秋阳道:“这倒也不尽然。也罢,此事我暂且记下,先托人打探一二,待清楚了再做打算。”语毕,更不多言,只叫小玉起来。
那小玉眼见事已如此,情知再求亦是无益,反激人烦恼。当下,她低声谢过二人恩典,从地下起来。
傅月明见她双目红肿,面上脂粉早已被冲花,便令她先去洗脸匀面,自家又同季秋阳计较了一回。
自此之后,这季家夫妇二人,待小玉更不同别个。小玉侍奉二人,也更尽心竭力。
时日匆匆,弹指已是腊月。
自小玉同季秋阳认亲之后,已过去半年有余。小玉见此事如泥牛入海,再无消息,心中不免焦急。私下便问过傅月明几次,傅月明却只说尚未打探明白,要她耐心等候。季秋阳公务忙碌,交际又广,早出晚归,没个定时。即便在家,他是主人,小玉只是一介丫鬟,如何敢肆意聒噪?纵便二人有那一曾亲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