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了才察觉?这两月里,我也不知,夜里行房没轻没重,不知可以损伤?”傅月明听他说话这等没顾忌,不禁面上一红,低声斥道:“丫头跟前,你也没个忌讳!这样的话,也好这般大喇喇的讲出来。”说着,又道:“听大夫的口气,并没什么不妥。我虽时常有些恶心困倦,他也说是世间常态,不当什么。给开了一贴安胎的药方,还不及打发人去抓药。”季秋阳满心欢喜,又说道:“你既怀了身孕,日常饮食须得仔细。虽是年下事多,也要留神身子,万事过得去就罢了,总是养胎为上。你知道我的脾气,世间俗礼是素来不放在心上的。”傅月明掩口一笑,说道:“我知道你不放在心上,然而只怕行错一步,便丢了你季老爷的脸面呢。”说毕,夫妇两个笑了一场。
    傅月明趁空便道:“我这是头胎孩子,家里又没个长辈,独个儿在家心里害怕。你自今日起,外头的酒也少吃了,每日早早来家罢。”季秋阳却叹了口气,说道:“我正有桩事要告与你,听见你这桩喜讯,一时竟忘了。”一语未尽,便说道:“宫里的周太妃殁了,皇上秉性纯孝,虽只是个太妃,仍要举国哀悼,行国丧之礼。自明儿起,我便要到礼部演礼,还有一应诏书须得起草、昭告,只怕不得闲呢。”傅月明听说,便问道:“是哪个周太妃?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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