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天张大壮提早回来了一些,之后连饭都没顾上吃就挽起袖子开始干活,因为再晚了天就要暗下来了,活不太好干。
叶乘凉拿了两个发糕出来蘸了糖递到张大壮嘴边,张大壮脸色微红地叼过去吃了,随后还把叶乘凉批评了一顿,“我一个大男人哪里需要喂食,下次可不行再这样了。”
真傻。
叶乘凉觉得张大壮扳着一张憨呆的面孔接东西吃的样子特别招人,像大哈士奇,蠢萌得不行,真是想戳上两下。也不知这世上咋能有这么木讷又朴实的人,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真是奇妙。
张大壮总觉得叶乘凉的目光让他紧张得慌,于是不知不觉间就挪了个位置继续干活。
叶乘凉看着蹲在那儿还壮得跟小山似的人,长叹一声,进屋接着熬糖。
却说这时,卖豆腐的老吕家果然开始合计着卖房的事情了,可却并不是像何晏说的那般因为家里条件好想盖新房,而是吕铁柱这个当家的欠了赌坊的钱,家底子掏光了不说,这房子不卖,欠的赌债都还不上了。
事情是这样的,吕铁柱天天跟她的婆娘林巧儿出去卖豆腐,辗转于几个邻近的村落间,跟一些常买他家豆腐的人就熟悉了。其中有那么一家的小子成天不干正事,就寻思着怎么一夜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