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尘飞。不管怎么说,两家都因为做买卖的事联系到一起了,目前司徒尘飞家也是唯一知道他们在做饴糖生意的人,且他们是互惠互利的关系,所以至少在弄清制饴糖的方子前,他们是不会坑他的。
叶乘凉于是吃过晚饭,又把相应比例的麦芽碎给张大壮弄出来之后就去了司徒尘飞家。
司徒尘飞正在用麦芽糖制做药丸子,见叶乘凉来了也没停下手里的活,直接问:“是不是家里做不开了?”
叶乘凉难得见这人穿着一身暗色的罩袍,闻言挑了挑眉,“做不开是说做不开的,大不了多砌几个灶台,可问题是我这么折腾完之后万一对方又不要那么多糖了怎么办?我不是白忙活一回么?我是想着稳妥点来。”
司徒尘飞转头看叶乘凉一眼,“有钱还不赚,傻了?”
叶乘凉笑笑,“不是不赚,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也立个契?比如一个月订多少糖,如果违约的话,又要承担什么样的损失这些,咱们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会不会好些?总好心里有个底不是。您要知道我这可是小本买卖,不比那郭老板财大气粗啊,再说我还欠着您钱没还呢。”
司徒尘飞这下是真的停下手里的活了,微眯着眼打量叶乘凉。
叶乘凉任由他打量,不慌也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