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拔了,弄得乱七八糟的。”
白有生皱眉,“我家的地也是了,也不知是谁弄的。”
刘大同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叶乘凉,终是什么都没说。
叶乘凉却是心里有些谱了,问:“刘大哥你家的旱田也没事对吧?”
刘大同点点头,“是,就水田被人毁了,我这正愁呢,如今再育苗再插上,根本也来不及了,可若是说放了水种上旱田,那原来的禾苗不是白瞎了么。”
叶乘凉又问:“那别家的呢?水田也是被毁了么?”
白有生跟刘大同对视一眼,同时摇头,“没有,挨着我家的地我看都好好的。”
叶乘凉闻言问:“你们最近没得罪过什么人吧?”
白有生和刘大同仔细想了想,“没有。”
叶乘凉不由凉凉地勾了勾唇角几乎是百分之百肯定了,看来是有人故意想针对他来的,“这准是有人见不得我好了,来故意挑拨呢,我估摸着用不了多长时间,村子里就该传了,谁跟叶乘凉走得近谁倒霉,看,老天都看不过去了云云。”
不是叶乘凉高看自己,实在是这事来得太巧了,当然他也心理阴暗地想过刘大同跟白有生会不会是毁了自家的地然后想从他这里另谋出路,但是白有生跟刘大同都是实在人,他俩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