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里的两把椅子给卸下来了。
车夫掀帘子一看顿觉哭笑不得,但也只敢小声问:“爷,我能找周掌柜赔么?”
张大壮痛快地说:“能。”
没多久车夫就乐颠颠走了。
张大壮拿椅子挡着帐篷进了院里,自是少不了跟李金鸽一番解释。不过他跟叶乘凉一样,都没有肯定地说叶乘凉身上的“病”治好了,而是说很有可能会越来越好。因为目前来说他们也无法肯定一定就能好。
李金鸽虽然觉得遗憾,但是见叶乘凉有说有笑的,好像除了走路还不大利索之外,其它都挺好,便也稍稍放了些心,说:“那快去找司徒大夫看看吧,他说好了我这心呀才能放下。”
张大壮也是这个意思,便暗暗平复得差不多了,带着叶乘凉又去找司徒尘飞去了。
门是何晏来开的,叶乘凉听到嘎吱一声,这会儿才觉得有些紧张了,如果这次司徒尘飞再说毒还是没解,那真是一点盼头都没有了。
司徒尘飞也急于知道结果,因而叶乘凉还没来得及进屋他自己就先出来一把抓住了叶乘凉的手腕。叶乘凉刚想说什么,他“嘘!”一声,把叶乘凉所有的话都拦在了口中。
这一次把脉把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久,久得叶乘凉怀疑他的心就要从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