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偷窃,我还以为这是嫖客之间的对话呢。
我动下手指,指尖轻飘飘地划过空气。“是,跳舞为生过。”可能是吃完饭太无聊,所以卡尔霍克利才需要这样拉着个人陪他一直聊天,既然大家都无聊,那么开个蜡烛夜谈会也无所谓。
“谁让你去跳舞的,你怎么会跳舞?”他看起来就像想起了很糟糕的东西,有些难以忍受地用手摸一把脸,接着烦躁地抽出烟点燃,狠狠吸一口。
这家伙烟瘾真是大,就算没有二九年金融危机,估计他也会肺癌完蛋。
跳舞怎么了?跳舞还碍到你的眼了?
我抽抽鼻子,企图忽略频繁的二手烟,然后不咸不淡地说:“没谁,兴趣而已。”
“兴趣?”他高声重复,那种烦躁变成怒意,接着卡尔怒极反笑,手指上夹着烟,他无法置信地歪头看着我,“你在别人面前露出大腿,或者可能……你可能穿得很少去跳那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你说是你的兴趣,你可真是……”
“放荡?”我闲得发霉地帮他接话,免得他不好意思说出这么可怕的词汇。
卡尔刚吸一口烟,就被我堵到快要咽气,他被自己的烟呛到咳嗽,勉强止住咳嗽声,才冷下脸,带着命令的强硬对我说:“你以后不会有这种兴趣,我不准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