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暴怒地大声控诉着,就仿佛遭受到什么难以忍受的灾难。手更加用力地掐住我要躲避的下巴,他气息凌乱地对我说:“这是不对的,我们才认识一天,不对,已经快要两天了,才两天我就完全疯了。这种感觉让我抓狂,根本无法压抑下去,我连餐厅都没有进就跑回来。”
我疼得喘息一声,这个神经病发毛疯。我被他追到错过下船的机会都没有疯成这样,他自顾自在一旁委屈个什么劲?
“为什么会这样,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我不可能,不可能……”他奇怪而恍惚地看着我不停念着同一句话,随即那种茫然感逐渐褪去。勉强恢复正常的卡尔突然一惊,掐住我下巴的手跟被烫到地快速缩开。接着他跳开到一边,后退了好几步,直到退到床尾才靠在床柱上,才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痴痴地看着我。
我差点被这家伙的力道掐到下巴脱臼,这货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吧,这发病了就不要放出来乱咬人行吗?
我咬了咬嘴唇,试着让下巴那种不舒服感消失一点。然后极度气愤地瞪向卡尔霍克利,他靠在床尾柱,被我的眼神吓一跳,然后是明显的闪避,似乎无法承受我的怒气。当然这种躲避只是昙花一现,他立刻抬头挺胸,双手放在裤袋里,站得笔直地面对着我,就像是突然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