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要的东西,完全缺少的耐心的男人暴力地将整个抽屉拖出来倒扣到地毯上。
我看到里面的文件,把玩的小物品,几块怀表都被他踩在脚底。终于卡尔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一把古董小刀,他甩开那个抽屉,快速回到我身边,拿着那把镶着宝石的刀子就凑到我手腕的绳子上。他一只手非常轻柔地压住我手腕下方,然后用刀子试着去切绳子。
不得不说老贵宾犬绑人的技巧是大师级别,别说被绑的人自己,就是别人来解,也得费很多时间。卡尔显然没有那种耐心,所以直接用刀割。他怕割到我的手,眼神专注地盯着我的手腕,穿在我身上的睡衣袖子因为手臂往上而全部垂落到肩膀的地方。他压在我裸|露手臂上的指尖,一直没有停止颤动。
试着割了几下,他轻声问我,“痛吗?”指尖那种颤动几乎牵连到他的声带,让他的询问听起来有种细微的虚弱感。
他的视线并没有停留在我脸上,而是非常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小刀,因为离得近,所以能看到他嘴角不明显的淤痕。我突然觉得他也没有那么不顺眼,至少现在的他,终于没有习惯性摆出那副高傲的表情,脸色的戾气也柔和下来。
绳子割断开一条,我感到手腕一松,那种麻木的感觉剧烈地翻腾出来。在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