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将嘴角的抽搐给忍下去。
卡尔又笑了,眉眼跟着弯起来,看起来能吓住我他觉得很高兴。
笑着笑着他又努力地将这种不符合他身份的傻笑给抿回去,接着低头用刀子一点一点努力而温柔地割断全部的绳子,束缚住我的东西一下就散开了,他厌恶地将那些绳子扔到地上。我在绳子松开的瞬间,身体一下就跟着松懈下来,被绑住的时候全身肌肉根本轻松不起来。我从躺着的姿势变为侧身,蜷缩起来的姿势,手臂麻得几乎没有直觉。
他连忙抓住我的手,看着上面的淤青,老贵宾犬可能是看我不顺眼很久,所以在绑的时候下了狠手。卡尔手指抚摸着这些淤痕,他神态有种忍无可忍的暴躁感,似乎我手上的伤痛到他自己身上。
我脱离绳子,静待了一会才觉得手上有些感觉,虽然这种感觉麻得很难受。想将手抽回来,却被对方抓住不放,没等我让他放开时,卡尔已经皱着眉头用一种忍耐的力道揉搓起我的手来,他一边揉一边面目狰狞地低声自言自语,“怎么这么严重,要让医生来看看。洛夫乔伊那个老家伙,连绑人都绑不好。”
我安静地看着他,而他努力地低头帮我揉散手腕上的瘀伤。
一时间,我们四周的气氛温馨起来。灯光落到他短发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