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更像是要哭泣。她的声音带着余惊的微颤说:“我感到很抱歉,真的,我不知道他那么坏,他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太难以想象了。”
我立刻摇头,声音沙哑地说:“你该回去,他除了绑着我一直在旁边跳脚也没有干过什么。”比起我差点将他踢残了,卡尔霍克利那家伙还算是客气,一直动口不动手,而且连骂人都没骂出一朵花来。基本上我觉得他遇上我比较惨,如果不是被他逼到滞留在泰坦尼克号上,我也不会对他那么不客气。
“外面冷。”杰克看着露丝身上那条红色的长裙子,有些担心地提醒她。
“我没事。”露丝立刻对他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道森先生。”
“杰克,我叫杰克。”杰克马上开口纠正,似乎别人叫他道森先生让他浑身不自在。
“杰克。”露丝从善如流地改正,然后对我们说,“你们要订婚了,真是恭喜。”
这句话真是惊悚,我跟杰克立马拼命摇头,“我跟他(她)不是那种关系。”强调的声音又快又响,撇清的速度简直就跟逃命一样。
露丝被我们神同步的诡异反应又吓到后退一步,她有些狼狈地用手擦一下脸,看她的动作也是清楚自己脸上被泪水冲刷而过的残妆很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