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交给纠察长,让她彻底消失在你生命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卡尔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在自毁。仿佛他大脑里任何有关智慧的细胞都被杀死,只剩下一团汹涌的火焰在焚烧,沿着他的血管到他的心脏,从他的骨头往外到眼珠子,全部都是烧焦后的暴躁感。
一天,一天半,不到四十个小时,他得意安稳的生活翻天覆地。他到船上是来做生意的,下了船后他还有一个订婚宴要处理,他的脑子里有清晰的计划表,每件事都安排得一丝不苟。
他不是年纪小的毛头小子,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手脚大乱,正确地说,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女人手脚大乱过,金钱可以解决一切困难。所以他没有遇到任何值得他大惊小怪的难题,而现在他抱着的就是他这么多年来最大的难题。
难到他束手无策。
回到房间里,小心地将大难题放到床上。然后卡尔坐在床边,手撑着下巴认真地看着她。他们离得很近,卡尔能听到她安稳的呼吸声,试着伸出手碰一碰她脸颊,很软很滑,她眼睫毛下方有浓郁的阴影,嘴唇是种缺血的浅色。手指忍不住往下,来到她洁白的颈部上,脉搏的颤动让他手指也跟着起伏。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就好像被魔鬼上身,或者被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