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我还是没有看到露丝,难道不成昨晚他们起冲突后卡尔将她扔海里了?我将这个可怕的念头扔到一边去,无聊地坐在椅子上看卡尔办公。他并不像是那些老牌绅士那样将三件套穿得规规矩矩,而是外套披到椅子背上,衬衫的扣子解开几颗,露出里面花俏的内领巾。袖子往上挽起拿着笔,开始翻阅摊开在圆桌上的纸张。台灯开着,虽然白昼的光线并不需要这点晕黄的光线。
我发呆地看着他的侧脸,发现他也不是长得那么面目可憎,毕竟他让船减速了。
看着看着,突然发现他专注的表情有点扭曲,虽然他非常想继续集中精神,但是从他脸上的细微表情可以观察得出结论,他精神涣散,并且开始无法将目光专注在工作上。
看来工作比吃喝玩乐枯燥乏味得多,还不到一个钟头他就看不下去。没吃过苦的富二代,他爸爸一定比他努力得多。
卡尔试了几次,最后泄愤地将笔砸到桌子上,当然他很快就发现这个举动很粗鲁,这让他快速地看了我一眼,担心我看他的笑话。
我面无表情,表示他更凶残的样子都看过,这点小暴躁完全不是问题。
“坐在这里是有点无聊,你想要做点什么吗?”他重新将笔捡起来,夹在手指间,一个烟民的本能拿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