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来,让他快点过来。”然后有只滚烫的手摸着我的脸孔,他绝望地说:“你不会有事的,你不可能有事……”他害怕得连牙关都在打颤,字句完全不连贯。
从寂静中回来,剧痛跟缺氧的窒息也跟随而来。我想要呼吸,可是肺部似乎停止工作,空气变成实体,我捕捉不到一丝可以让我活命的气体。
卡尔的声音终于清晰起来,他还在不断地叫唤我,手磨蹭着我没有反应的脸,恐惧让他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好。接着他猛然一顿,似乎想到什么,手突然用力掐着我的嘴,一种湿润温暖的感觉占据了我的口腔。
呼吸,口对口的呼吸。
这股气息瞬间撞击开空气的凝固感,我一下就复苏过来,仿佛被人从水里用力拉到岸上,濒临死亡的内脏终于获得生机。
我倒喘一下,那股气息骤然变成锋利的刀子,割过我的喉咙扎入气管里再到达肺部,这种难受的复活如同死亡的亲吻。我的手指终于有力气,紧紧抓住卡尔的衣服,眼睛艰涩地睁开,一片扭曲的画面,都不知道自己来到的是地狱还是天堂。
卡尔还在不断地舔着我的嘴唇,拼命地要对我做人工呼吸。
我呼吸一下,他就深吻我一下,完全不合格的急救方式,满嘴的口水。因为过度窒息,我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