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抬头,她便知道这人是谁。
杨复端起墨彩小盖钟,拨开茶盖送入一口,眉心深蹙,不动声色放回桌上,“这是咸汤?”
淼淼头埋得更低了,端起托盘往外走,“婢子再重新煮一回。”
不知由于羞愧或是其他,小丫鬟脸颊红扑扑地,衬得一双水眸更加澄澈清亮,粉唇微抿,很是忐忑。杨复唤住她,“不必了,昨日给你的药用了吗?效果如何?”
那瓶药被淼淼珍贵地收藏在枕头底下,连打开都没打开过,更不知效果如何。她含含糊糊应一声,抬眸浅笑,“很好用,多谢王爷。”
她穿着竖领披风,严严实实地挡住脖颈,杨复并未放在心上。只一低头,便觑见她手背缠缚的纱布,他一壁取过丫鬟递来的巾栉,一壁询问:“手上呢?”
淼淼下意识低头,连忙将手藏到身后,“昨晚不甚烫伤了,不碍事的。”
下人早已备好早膳,杨复不急着落座,“让我看看。”
淼淼吃惊地睁大眼,这怎么行!若是让他看到自己手上的鳞片,一定会吓坏的,一定再也不愿意同她说话了。她连连摇头,几乎要哭出来,“真的没事,王爷不必管我。”
杨复平静双眸凝睇她,直把淼淼看得心中发虚,他执意要看,末了甚至让岑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