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廷震惊地合不拢嘴,“这才是四兄不留在京城过年,一意要移居别院的原因?”
“同她无关。”杨复安置好淼淼后,坐在一旁面无微澜,“她身上受了伤,没法走路。昨日是她救了我,我不能置之不理。”
杨廷面容有所缓和,四兄说的有道理,忘恩负义这等事,素来是他们所不齿的。可真的只有恩情而已吗?他看了眼睡意正酣的小丫鬟,她对四兄的爱慕早就表露无遗,只消不是瞎子都能看见,四兄如何招架得住?
这场雪崩来得毫无预兆,秦朝秦暮不知下落,至今未归。杨廷清除了洞口的石块,他没杨复那么幸运,附近没有掩埋的动物,至今仍未果腹。
杨廷起身,正欲再次到外头搜寻一番,便见远处二人相互扶持而来。看清二人模样,原来是消失整夜的秦暮和秦朝,他们还拖着一头断气的幼鹿。两人一看便是被风雪摧残过,形容憔悴,步履蹒跚,可比杨复淼淼狼狈得多。
秦朝秦暮跪在杨廷身前,“属下来迟,请七王恕罪。”
被雪掩埋后还能生还,已属不易,还能怎么惩罚?杨廷踅身,“进来说话。”
看样子救助的人今天来不了,他们还得自个儿解决饮食问题。倒不是怕太子存有私心,即便他不肯出动救人,两个皇子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