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这边走来,乐山出言唤道:“你到哪儿去了?”
淼淼回神,快走两步,“我到这里看了看景色,不小心忘了时间,这就回去!”
乐山点点头走在前面,船上的人已经将膳食送往王爷房间。他们不知道杨复的身份,只知此人非富即贵,等闲不敢怠慢。
杨复住在淼淼隔壁,他的房间虽然比淼淼的宽敞不少,但要摆放三个男人,还是颇为吃力。是以乐山乐水只在门外守候,淼淼顺着乐山的指引入屋。屋内支着一张方桌,杨复正在一旁净手,眉目平和,他身份尊贵,做起这种事却不显得生疏,有条不紊。
淼淼意欲上前伺候,他已然盥洗完毕,“坐下来,陪本王一道用膳。”
船上不比王府,规矩没有那么多,主仆共用一桌也不是不行。只是过年那回,淼淼被岑韵数落了一顿,在她耳边灌输“绝对不能跟王爷一起吃饭”的道理,这会儿她犹豫片刻,“婢子不敢。”
这会儿倒是知道规矩了,平常她可比这放肆得多。杨复轻笑,“本王让你坐下,有何不敢的?”
淼淼不善于推辞,何况她本就饿了,被杨复这么一说,便不忸怩地坐在他右侧。磨磨蹭蹭地拿起筷子,不确定地询问:“王爷,那我吃了哦。”
杨复没有回答,应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