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举止尊贵,不像说谎,登时软了双腿,“愚民有眼无珠,参见四王……”
杨复凝眸,“照本王方才说的做。”
“是是是,愚民这就命人水底抛锚!”船家声调不稳地唤来伙计,将事情交代一遍,不顾那伙计迟钝目光,着急地唤了声:“快去!”
那伙计恍惚地应一声,依照他吩咐的行事。
不多时福船缓缓停在河面,夜风吹拂,河面平静。这时候船上许多人都已回屋休息,是以没几人注意到船只动静,甲板上立着几人不解地挠挠头,向船尾吆喝:“掌舵的,船怎么不动了?”
动静不大,船家充耳不闻,巴巴地讨好杨复,一改方才的气定神闲:“船已经停了,您看……”
杨复踅身出屋,吩咐乐山,“召集船上会水的男子,下水找人。”他顿了顿,哑声:“今夜务必找到淼淼。”
乐山低头:“是。”
所幸船并没有驶出多远,现在寻找应当还来得及。乐山找来十来名男子,甲板上不断响起落水声,船上灯火通明,有人在杨复身边端着油灯,陪他一道等候消息。时间一点点过去,始终没有淼淼的消息,水下找不到她的踪影,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
杨复的心逐渐往下沉,像被一双手紧紧攒住,慢慢拉到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