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极,怎会觉得麻烦。”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不太好推迟了,否则双方颜面都不好看。
卫皇后喜笑颜开,权当杨复是同意了,与姜阿兰商量着绣个什么花色适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杨复在旁静坐,并不插话。看来皇后找他没什么事,就是千方百计想撮合他同姜阿兰。杨复敛眸来回婆娑杯沿,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皎洁灿烂的小脸,那个叫淼淼的小丫鬟,目下在做什么?
姜阿兰察觉他的沉默,赧然一笑:“不知四王喜欢什么样的香囊?”
杨复沉吟,“岁寒三友即可。”
他竟亲口回答她,姜阿兰难掩喜色,“那就绣竹韵常青如何?”
杨复对上她新月美目,不动声色,“有劳女郎。”
无论怎么说,肯答应就是好的,感情这事总得有个循序渐进。卫皇后很是欣慰,多年的大石头落了地,连语气都轻松了许多。她跟姜阿兰就刺绣一事,开始互相探讨经验,颇有几分闲话家常的架势,时而扯上杨复问一两句,一聊便是大半个时辰。
看看时候差不多,杨复起身告辞:“府上还有事,儿臣先回去了,近几日春寒料峭,阿母注意身体。”
卫皇后虽舍不得他走,但也不好出言挽留:“既是有事就回去吧,我再同阿兰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