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了神智。
僧人烧了符文,融于水中,由丫鬟递给杨谌。杨谌上前揽住她,唤道:“淼淼,来,把这碗水喝了。”
正巧她有些渴了,淼淼睁开雾气氤氲的水眸,眨了两下,就着他的手饮下。
尚未咽下去,她便攒紧眉头,偏头尽数吐了出来,低咳不休。
这什么水,带着一股土灰味儿!
☆、第三十七日
玉蔓阁恢复平静,廊下紫藤花茎随风摇曳,带来徐徐清幽花香。
僧人们已经离去了,只剩下淼淼和太子,另有几位婢仆。尽管淼淼不想喝,仍旧被杨谌强硬地灌下符水,逼迫她喝下。
淼淼咳嗽不已,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教人于心不忍。
杨谌拍了拍她的后背顺气,放软口吻:“没事了,喝了就没事了。”
淼淼目下恼极了他,根本容不得他近身:“你走开,不要碰我!”一壁说一壁推开杨谌,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往院外走去。
眼前景物上下颠倒,一阵天旋地转,她无力地跌坐在地,只觉得浑身都被抽空了。
杨谌非但不怒,反而上前亲自抱起她,往屋内走去。
淼淼疲乏得厉害,放弃了挣扎,阖起双目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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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