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问,便被一地白花花的珠子攫住视线,吃惊地问:“这些珍珠是哪儿来的?怎的随意扔在地上。”
饶是七王见多了珍惜古玩,也没见过恁多珍珠滚落一地。他粗略一看,色泽形状皆属上层,一颗便弥足珍贵。
淼淼听到身后脚步声,恍然回神,像被马蹄声惊动的兔子一般,转身便往另一边跑。
前头是王府大门,门口有仆从把守,需要王爷的吩咐才能出去。
“淼淼!”一道隐含怒气的声音喝住她。
她猛一哆嗦,硬生生转了方向。五桐阁万万不能回去了,她索性闷头往前跑,不管方向,直到停在一处海棠园外。
望着里头盛开的海棠花,她想也不想地闯了进去。庭内许久无人打理,地上生了不少杂草,院子西南角有一间小屋子,供人歇脚小憩。她气喘吁吁地推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碗里鱼汤在她跑步时洒了不少,衣衫上都是油腻腻的汤汁,她却恍若未觉,将其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小桌上。
眼睛早就被风吹干了,她嗓音沙哑含着哭腔,“卫泠,你怎么会……”
卫泠自然没有回应,她越发伤心,呆呆地坐在条凳上,霎时间觉得无比孤寂。心被硬生生割裂成两瓣,视线再次被泪水模糊,都怪她,没有